看来后世人,还是念旧啊。”
徐妙锦看着那行字,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包厢里的那壶苦荞茶见底了,服务员拎着长嘴铜壶进来续水,滚烫的水柱冲进杯子里,把沉底的麦粒重新搅得翻腾起来。
徐妙锦捧着热乎乎的杯子,刚才那股子因为李煜而泛起的酸涩劲儿还没完全散去。
她看着杨九黎那张被手机屏幕映得忽明忽暗的脸,忍不住问:“刚才看了酒,看了土,这后世人对古人的念想,都是这么苦大仇深的么?”
“苦?”杨九黎乐了,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那是你没见着皮的。现在的年轻人,路子野着呢。”
他把手机往桌子中间一推,那是一张新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座肃穆的大墓,石碑古朴,看着有些年头。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碑前的供桌上,除了常规的鲜花水果,还堆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小纸盒。
徐妙锦眯起眼睛,凑近了看。那些盒子上画着红色的胶囊,还写着洋文和汉字。
“这是什么?”她指着其中一个盒子,“糖?还是什么新式的点心?”
“这可不是吃的,是药。”杨九黎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个盒子上的字,“布洛芬。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