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三石弓,能追奔马!怎么可能二十四岁就……就没了?!”
【金色·汉·武帝刘彻】“是不是有人害他?是不是朝中有人嫉妒?朕要杀人!朕要诛他九族!”
杨九黎苦笑一声:“陛下,没人害他。或许是天妒英才,或许是大漠的瘟疫,又或许……是他把自己烧得太快了。”
“他就像一颗流星,把所有的光和热,都在那短短几年里燃尽了。照亮了大汉的夜空,然后……瞬间熄灭。”
屏幕那头,未央宫里,刘彻猛地站起身,案几上的竹简被扫落一地。
他大口喘着气,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天幕。
二十四岁……
那是他最得意的将领,那是他视如己出的孩子。
他甚至想好了,等卫青老了,大汉的军权就全交给去病。
他还要看着去病娶妻,看着去病生子,看着去病变成老将军……
全没了?
【银色·汉·霍去病】“……”
那条银色的弹幕,停了很久。
没有愤怒,没有惊恐,只有一种出奇的平静。
【银色·汉·霍去病】“二十四岁么……”
【银色·汉·霍去病】“漠北之战刚打完,陛下封我大司马。如今……我二十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