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字,求的是个‘佑’字。”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镜头,仿佛在看那一个个遥远的灵魂。
“但今天,我在剑门关,在杨九黎的照片里,看到了不一样的祭拜。”
“后世的人,他们不求祖宗保佑升官发财,也不怕鬼神降罪。他们祭拜,是因为……用心。”
徐妙锦伸出手指,一个个数着:
“李白爱喝酒,哪怕过了一千年,大家还记得他的口味,给他带最好的酒,那是把他当朋友。”
“李煜想家,大家就给他带故土的泥,那是懂他的苦,想让他魂归故里。”
“曹操头痛,大家给他带药,那是盼着他能睡个安稳觉。”
“霍去病走得太早,大家给他带糖,那是想宠着他,把他当自家没长大的弟弟。”
说到这里,徐妙锦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在战场上厮杀的父亲,想起了那些为了大明江山埋骨沙场的叔伯。
“这不是规矩,不是礼法,更不是什么封建迷信。”
她顿了顿,似乎在极力搜寻一个最准确的词汇来定义这种跨越千年的情感。
“这是……心疼。”
“因为心疼你们受过的苦,心疼你们未竟的志,心疼你们在史书里那寥寥几笔背后的波澜壮阔。”
“后世人,是在用他们的方式,跨越时间的长河,过来抱了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