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粮。”
前面看视频的年轻人已经下车走远了，徐妙锦也顺势关掉直播收起手机，对着杨九黎笑了笑：“今天可真是……开了眼界。”
杨九黎也笑：“怎么样？后世的‘抽象北伐’，比你想的离谱吧？”
“何止是离谱……”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看完风景后，两人坐上下山的车。
观光车沿着盘山公路晃晃悠悠往下开，车轮碾过减速带，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徐妙锦坐在靠窗的位置，下巴抵着车窗边缘，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剑门关峭壁。
杨九黎单手扶着前排座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正要在手机上回个消息，屏幕突然亮了。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妈妈。
杨九黎大拇指一划，顺手开了免提。
“九黎啊，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听着像是菜市场，还有讨价还价的声音。杨母的声音夹在中间，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
“没呢，刚从景区出来，正坐车下山。”杨九黎把手机往徐妙锦那边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