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动提出离婚，虽然会被道德谴责，但在法律上，她是做得到的。”
杨九黎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唏嘘：“那个女人后来羞愤自尽了。后世两千年，无数戏文都在骂她嫌贫爱富，骂她有眼无珠。”
“但咱们换个角度想，跟着朱买臣吃了二十年苦，实在熬不住了想走，这真的是十恶不赦吗？”
【金色·汉·武帝刘彻】“朕记得此人。朱买臣确实有才，但那妇人……哼，朕的大汉律法确实允许‘和离’，也允许妇人改嫁。朕的姐姐平阳公主就嫁了三次。不过这朱买臣泼水羞辱前妻，气量确实小了些。”
徐妙锦有些意外。她原以为汉武帝会痛斥那妇人，没想到这位雄主关注点竟然是朱买臣的气量。
“所以，汉代的‘离’，虽然律法允许，但舆论杀人。”
杨九黎总结道，“那是把女人的尊严踩在泥里，告诉你：离了男人，你就是泼出去的水，就是烂泥。”
徐妙锦沉默了。这种窒息感，她太熟悉了。
“但是——”杨九黎话锋一转，手指在屏幕上一点，“咱们再看看唐朝。那可是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