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陋帐篷。
“加拿大人,医生,胸外科专家。在加拿大时,他收入不差,在蒙特利尔有自己的诊所,名声很好,日子过得相当舒坦。”
“1938年,他五十岁,主动申请来中国。他给朋友写信说:中国正在被侵略,医生应该去最需要的地方。”
杨九黎放缓语速。
“他去了延安,又往更前线的晋察冀根据地走。那地方是什么条件?手术台是门板卸下来临时搭的、麻药时常不够。”
“消毒棉球用完了,洗干净晾干了再接着用。炮火打过来,他趴在伤员身上不动,等炮停了再接着做手术。”
徐妙锦坐直了身体。
“根据地最缺的是血。伤员失血过多,经常熬不过去。白求恩说,我是O型血,谁都能输。”
杨九黎停了一下,“然后他就往手术台上一躺,亲手给伤员献血。”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一个外国大夫,跑来给咱的人输血?他图什么?”
【金色·汉·武帝刘彻】“他所求为何?”
“什么都不图。”杨九黎直接说,“没有俸禄,没有封赏,连回加拿大的盘缠都是问朋友借的。”
“那他为的什么!”刘彻的弹幕速度极快。
“他在日记里写过:'一个医生的工作,是去到最需要他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中国。'”杨九黎说完,停了停,“就这一句话,没有别的理由。”
书房里安静了一截。
“1939年,他在手术中割破了手指,伤口引发了败血症。”杨九黎的声音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