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汉·霍去病】“别磨蹭！本侯今日特意推了军营的操练，就等着看这场神仙仗了！”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九黎，速速开讲。朕倒要看看，这人类轻步兵的巅峰，究竟是个什么章法。”
杨九黎把手机架好，拉过椅子坐下，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看着满屏急不可耐的催促，慢悠悠地开了口。
“各位老祖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四渡赤水这场仗太复杂，路线图绕得能把人看晕。”
“在端上这道硬菜之前，咱们得先来两盘西方的凉菜爽爽口。”
徐妙锦坐在旁边，手里刚剥开一个橘子，听到这话动作一顿：“不是说好今天讲四渡赤水吗？怎么又扯到西方去了？”
“铺垫，懂不懂？”杨九黎从她手里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不看看别人在绝境里是怎么抓瞎的，怎么能衬托出咱们这位统帅的牛掰之处？”
他手指在平板上划拉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一群穿着军装的外国士兵，满身泥泞，神情疲惫到了极点。
“时间，1914年8月。地点，比利时的一个小镇，叫蒙斯。”杨九黎报出背景。
“当时正打着第一次世界大战。英国派了一支远征军过去，跟德国人撞上了。”
“英国人不算多，但德国人铺天盖地，跟潮水一样涌过来。双方在泥坑里打了几天几夜，英国人实在扛不住了，只能下令撤退。”
杨九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氛围。
“你们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几万名士兵被困在堑壕里，头顶上全都是炮弹，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
“好不容易接到撤退的命令，背后全是追兵，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
“就在这撤退的路上，出了一件极其邪门的事。”杨九黎直视着镜头，“有英国士兵信誓旦旦地说，他们看见了天使。”
徐妙锦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天使？真有神仙下凡？”
“还不止一个人看见。”杨九黎竖起两根手指，“有人说，看见一群穿着古代铠甲的弓箭手，飘在半空中，对着德国人的头顶射箭。”
“还有人说，看见一个巨大的发光体，直接挡在了英军和德军中间，把追兵给拦住了。”
“最离谱的是，后来抓到的德国战俘也交代，说他们当时明明可以追上，但突然看到英国那边来了一大批援军，吓得不敢动了。可实际上，英国那边根本没有任何援军。”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徐妙锦连手里的橘子都忘了吃。
“真有天使救了他们？”她追问。
杨九黎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无奈。
“后来有人专门去考证了这件事。结果发现，这个所谓的天使故事，最早是一个英国作家写的一篇短篇小说，发表在当时的一份报纸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篇小说传到前线之后，那些在泥水里打滚、随时可能丢命的士兵们，真的开始相信自己看见了天使。”
杨九黎摊开双手。
“可能是几天几夜没睡觉，累出了幻觉。也可能是人在那种极度绝境下，太需要一点光来支撑自己活下去了。”
“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这个‘蒙斯天使’的故事后来传遍了整个英国。”
“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在他们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有神明在天上看着他们，保护着他们。”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一瞬。随后，大汉的冠军侯冒泡了。
【银色·汉·霍去病】“本侯不信什么天使神明。打仗靠的是手里的刀枪和胯下的战马。但本侯懂那种绝境。当年在大漠深处，断水断粮，人困马乏的时候，随便看到一棵枯草，都觉得是老天爷在指路。人在绝境里，确实需要一点光。”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霍将军说得透彻。朕也不信天使。玄武门那晚，朕身边全都是刀光剑影，哪有什么神仙来救场？但朕心里清楚，朕自己，就必须是那道光。”
杨九黎看着这两条弹幕，忍不住拍了拍手。
“太宗和冠军侯这觉悟，确实是顶级统帅的水平。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话上，那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他话锋一转，手指在平板上又点了一下。
“既然说到神话，咱们再看一个更古老的。这次的故事，出自西方的《圣经》。”
屏幕上出现了一幅西方古典油画。画里是一座高耸坚固的城池，城墙外围着一群穿着长袍的人，手里拿着羊角做的号角。
“这个故事叫耶利哥之战。时间大概在公元前一千多年。”
“以色列人的领袖叫约书亚，他带着族人逃出埃及，准备进入一块叫迦南的应许之地。”
“拦在他们面前的第一座城，就是耶利哥。这城墙又高又厚，城门关得严严实实，以色列人根本打不进去。”
杨九黎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有一天，约书亚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