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滑，踩空了。
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往前栽倒。
“啊！”
杨九黎反应极快。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
徐妙锦顺势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服。
两人在晃荡的绳网上摇摆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重心。
“抓着我。”杨九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徐妙锦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衣服攥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半程，杨九黎干脆一只手抓着绳子，另一只手一直护在她身侧。
二十一个关卡，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体力和精力都在急速消耗。
最后一关，是十八米高的速降。
人站在高高的木台上，腰上绑着一根速降绳，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往下跳。
张帆依然是第一个。
他站在台子边缘，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大叫一声跳了下去。
绳子在半空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落地后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杨九黎站在台边往下看了一眼，回头对徐妙锦说：“我先下，在下面等你。”
他挂好绳子，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他解开绳子，仰起头，朝着上面的徐妙锦挥了挥手。
徐妙锦站在十八米高的台子边缘。从这里往下看，下面的人只有拳头大小。
她攥着绳子，手心里全是冷汗，迟迟不敢松手。
“别往下看！看我！”杨九黎在下面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