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潜艇，视线在舷窗上停了两秒。
＂这东西能潜多深？＂
工作人员笑了笑：＂设计下潜深度一千五百米，纯电驱动，多重安全系统。即使出现意外情况，也能自动上浮。＂
＂一千五百米。＂徐妙锦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但手指下意识地攥了一下衣摆。
杨九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怕？＂
＂不怕。＂
这回她连犹豫都没有。
杨九黎没拆穿她，转身掏出手机，打开天幕直播后台。
＂今天先拿这个喂他们一口，回头再补正题。＂
手指一按。
【天幕直播开启】
弹幕像开了闸的水。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杨九黎！你还知道开播！还没讲完你就跑了！你有没有良心！＂
【银色·魏·曹操】＂孤等了整整两天！你倒好，跑海边去了？＂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这是什么地方？那是海上的船？＂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丫头，你们要去哪？＂
杨九黎对着镜头拱了拱手。
＂各位老祖宗别急，下期一定讲。今天先带你们看个更刺激的。＂
他把镜头转向码头，对准了那艘圆滚滚的观光潜艇。
＂今天，下海。＂
弹幕卡了半秒。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下海？你们坐那个铁圆疙瘩？＂
【银色·魏·曹操】＂这铁壳子能浮在水上？＂
杨九黎笑了一声：＂洪武爷，这叫载人观光潜水器。不光能浮在水上，还能沉到水底下去。＂
＂设计下潜深度——一千五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