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工作人员的声音：＂注意保持距离，不要靠太近。＂
杨九黎看了看她的方向，往那边飘了飘。
＂杨老师！＂对讲机又响了，音调上去了一截，＂说了保持距离！＂
他还是往那边靠了靠。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这小子是故意的。＂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徐达！你管不管！＂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陛下……臣够不着。＂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你闺女在天上，你在这给朕说够不着？！＂
徐妙锦回头的时候，杨九黎就挂在她左后方，离得比刚才近了不少。
风很大，什么声音都送不过来。
她看见他开口说了什么，顺着口型猜了半天——好像是两个字，不像是在喊她的名字。
她指了指耳朵，做了个没听见的动作。
他又说了一遍，加了个手势，手指往下划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她。
好看。
她不确定他说的是海景，还是她。
这人说话就爱这样，歪着也不肯说清楚，让人猜。
天幕那头，帝王们已经炸成一锅粥了。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朕年轻时，也这么哄过长孙皇后。＂
【银色·魏·曹操】＂李世民，你是在显摆？＂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朕只是陈述事实。＂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徐达你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