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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帆那边，群里又炸了一条消息。
“你们在看日落？？你们在海上吃东西？？我晚饭是公司楼下的沙县！！”
杨九黎给他回了张照片，是龙虾和生蚝摆在白色桌布上的特写。
张帆：“已拉黑。再见。”
过了十秒，张帆又发来一条：“没拉成，气死我了，你们回来给我补一顿！”
杨九黎把手机锁屏，夹了块蒜蓉生蚝吃了，鲜得眼睛眯了一下。
徐妙锦端着杯子，没喝，就那么看着海面。
他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她顿了一下，说：“今天下了海，飞了天，被甩进水里。”
她停了停，又续上：“你说，我们明朝的那些宫人，一辈子守在一个院子里，连紫禁城都没走全，他们知不知道外面有这些东西。”
杨九黎没急着接话。
海浪拍在船侧，声音沉闷。
“不知道。”他说，“但你现在知道了。”
徐妙锦低头，喝了一口酒，没再说话。
天幕那头，徐达的弹幕慢悠悠飘出来：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丫头，爹当年打下的天下，没能让你好好看一看。”
徐妙锦看见这条字，停了一下。
杨九黎余光瞥见她表情，悄悄把手机屏幕侧过去，没让她继续盯着看。
“吃龙虾。”他把盘子推过去。
她回过神，拿起叉子，没说别的。
烛台的火苗还在晃，夜风把最后一点余霞吹散了，海面上铺开漫天星点。
弹幕渐渐少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帝王第一个没了动静，后面陆续安静下来，就连曹操也歇了火，只有李世民最后发了一条：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今日所见，朕此生未曾想象。”
杨九黎看着这条弹幕，把镜头对准海面，没说话，就这么直播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