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样，本地高山咖啡豆。巴拿马瑰夏产区，海拔一千五百米以上种出来的。泡一杯能提神四个时辰，熬夜批奏折、通宵看战报，全靠它续命。”
他敲了敲平板屏幕。
“第二样，特制黄灯笼辣椒酱，拌饭拌面涮火锅，一勺下去什么菜都能吃三碗。第三样，炸芭蕉片，天然甜味，不加糖，当零嘴当干粮都行。”
“上链接了，拼手速。”
话音刚落，后台库存数字开始疯狂往下掉。
朱元璋的订单最先弹出来——黄灯笼辣椒酱，五十瓶。
杨九黎愣了一下，点开订单详情确认了一遍。五十瓶，没看错。
“洪武爷，您一个人买五十瓶辣椒酱？您是打算拌饭吃还是拿去腌咸菜？”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少废话！咱凤阳老家的饭菜寡淡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碰上个辣的，多囤点怎么了！”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陛下，您上回买的那二十瓶贵州辣椒酱，吃完了？”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还剩三瓶。”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那您再买五十瓶？”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徐达你管得宽！朕花自己的钱！”
紧跟着曹操的订单也进来了。炸芭蕉片，三十包。另外还加了十包咖啡豆。
【银色·魏·曹操】“这芭蕉片，甜的，轻便，不怕坏。行军路上拿来充饥正合适。孤先试试，好吃的话下回给全军将士都配上。”
杨九黎看着曹操的订单备注栏里写的“急，三日内送达”，嘴角抽了一下。
“魏王，您那边在打仗呢，急什么？”
【银色·魏·曹操】“不打仗也急。孤帐里的存粮快见底了——上回买的那批蛋炒饭料包，被许褚那厮偷吃了大半。”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许褚一个人吃了你大半存粮？你养的是将军还是饭桶？”
【银色·魏·曹操】“洪武爷，许褚八尺长，腰围四尺。你让他少吃，他能把营帐拆了。”
徐妙锦在旁边听着，没忍住笑了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酸橘汁腌鱼喷出来。
李世民的订单是最后进来的，安安静静的——咖啡豆，十袋。没有备注，没有弹幕，就那么默默下了单。
杨九黎注意到了，专门念了一句。
“太宗陛下也下单了，十袋咖啡豆。”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魏徵每日卯时就来堵朕的寝殿门口。朕需要提神。”
这条弹幕一出，直播间安静了半秒，随即被各路弹幕淹没。
【银色·魏·曹操】“太宗兄，买少了。依孤的经验，对付这种死缠烂打的谏臣，十袋不够，至少二十袋。”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够了。朕只需要比魏徵多清醒一个时辰，就能在他开口之前先把事办完。”
杨九黎刷新了一下后台数据，库存栏里一片红色的“已售罄”。从上架到清空，前后不到五秒钟。
他把平板翻过来给徐妙锦看了一眼。
徐妙锦扫了一眼屏幕，筷子在盘子里拨了拨，压低声音说：“给我爹多发两瓶辣椒酱，他肯定不好意思自己买多。”
杨九黎瞥了一眼后台，徐达的订单果然只有三瓶辣椒酱、两包芭蕉片。数量在所有帝王将相里排倒数第一。
“行。”他在备注里加了一行字：额外赠送五瓶，老丈人专属福利。
徐妙锦没看到备注内容，点了点头，继续对付盘子里那块酸得人直皱眉的腌鱼。
巴拿马运河的直播刚结束，品牌方那边又发来一个文旅邀约。
地点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和内华达州交界处。
杨九黎把行程单转发到三人的微信小群里，张帆的语音条立马就开始连环轰炸。
一条接一条，最短的三秒，最长的足有四十七秒。
杨九黎瞄了一眼时间轴，没点。
巴拿马老城区的酒店阳台上，空气黏得能拧出水。
这边的夜晚不凉快，风从海面上吹过来，裹着一层潮气和盐味，贴在皮肤上发腻。
徐妙锦拿着手机走出来，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你听了吗？”她晃了晃手机。
杨九黎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杯壁上全是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他连头都没回。
“不用听。点开全是不甘心和哀嚎。”
徐妙锦笑了一声。她手指一滑，把屏幕按灭，顺手揣进口袋里。
安静了几秒钟。
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火，零零散散地挂在黑暗里。
巴拿马城的老城区在背后，灯光昏黄，隔着几条街还能听见酒吧传来的拉丁音乐，鼓点密集，闷闷的。
“九黎，下一个地方是哪？”
“胡佛大坝。”杨九黎转过身，拿杯子里的冰块晃了两下，“一个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