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途经此地，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说完她偏头看了杨九黎一眼，皱了皱眉。
“你那个表情不对。游方医者不会这么紧绷，放松一点，眼神往下压三分，显得卑微些。”
“古代官兵盘查路人，你要是一脸正气昂首挺胸，人家第一反应就是把你绑了。”
杨九黎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膀往下塌了塌：“这样？”
“肩再低。你这是书生赶考，不是将军阅兵。”
“……行，那我干脆驼背算了。”
“驼过头了又像逃犯。”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纠正细节，谁也没注意到玄关那边站了个人。
张帆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嘴巴张着，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四五个来回。
文件袋从他手里滑出去，“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
这声响总算把两个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杨九黎转头，看见张帆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张帆指着他俩，声音都劈了：“你们……什么情况？”
没人回答。
张帆又扫了一遍，目光在杨九黎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上停了两秒，又移到茶几上摊开的急救包、防狼喷雾和战术手电上。
“这什么阵仗？你们俩在玩Cosplay？还带装备？还要对台词？”
他往前迈了一步，弯腰捡起文件袋的同时，顺手摸了一把杨九黎袖子上的布料。
“这衣服手感还行，交领右衽，做工不错。哪家店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