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还要难看。
“监察御史张怀奏劾……”
老朱那种折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念出开头。
“同僚李德，在官署如厕后……不冲水。致使气味难闻，有失官体，请陛下治罪。”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太监，都忍不住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皇帝。
朱元璋拿着折子的手都在哆嗦。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封折子，用力撕成了两半，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砸在地上。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老朱彻底暴走了，指着地上的碎纸片，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两个御史！朝廷花着真金白银养着的监察御史！平时正事不干，天天盯着别人拉屎撒尿！”
“一个弹劾另一个上厕所不冲水！咱的朝廷是菜市场吗？咱这奉天殿是茅坑吗？！”
“这种烂事也值得写一封折子递上来？咱真想把这俩王八蛋一起发配去岭南吃沙子！”
站在下首的徐达，这会儿已经快憋不住了。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低着头，双肩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这折子太绝了。他带兵打仗一辈子，真没见过文官能无聊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