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退路。
徐妙锦没接话。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后背却已经抵上了冰凉的青石池壁。
水温明明是恒定的三十八度，连一摄氏度的偏差都不会有。
这会儿却烫得惊人，一路从水下烧到了耳根。大明贵女的端庄做派，在现代恒温泳池里被泡得发软。
杨九黎抬手，指腹擦过她湿润的鬓角，将一缕黏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带着点试探。
“刚才在大喇叭里，你抱我抱得挺紧。”他翻起旧账。
徐妙锦偏过头，视线躲开。
“那是失重之下的本能。”声音越发小了，底气不足。
“现在呢？还怕吗？”
他凑得更近，呼吸交错。西瓜汁的清甜混着温热的水汽，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徐妙锦没躲，退无可退。
杨九黎的手顺着她的侧脸滑到后颈。掌心温热，轻轻托住。
他低下头，在一个极其自然的间隙，吻了上去。
很轻的触碰。带着冰镇果汁的甜味，还有一点薄荷的凉意。
徐妙锦闭上眼。睫毛轻颤。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隔着薄纱抓紧了他胳膊上的肌肉。
杨九黎顺势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加深了这个吻。
不带侵略性，却足够让人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