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都厉害。”
徐妙锦拿瓷勺舀了一口鲜汤。
“以前在家里学女红,双面绣的针脚差一分都不行。手稳是打小练出来的。”
“不止手稳。”杨九黎放下筷子,语气认真,“李世民在那发飙砸碗,太医全跪在地上发抖。你拉开床幔就把人扶起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心理素质,天生就是拿手术刀的料。”
徐妙锦动作一顿。
她放下瓷勺,偏过头看向窗外。
玻璃倒映着江岸的霓虹,也倒映出她清丽的脸庞。
“现代真好。”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感慨。
“女子能抛头露面,能行医救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业。在大明,就算读破万卷书,才情盖过男儿,最后的归宿也不过是嫁人。困在四方院子里,算计着柴米油盐,熬到白发苍苍。”
杨九黎看着她,没接话。
徐妙锦转过头,双手捧着温热的瓷碗。
“我有时候在想,老天爷让我跨越六百年时空来到这里,是不是为了让我看看,女子还能有另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