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黑金卡，拍在桌面上，“包下你们的VIP实战场地。半年时间。给我安排最狠的教练，往死里练。”
王猛看着那张卡，眼皮狂跳。
他拿起POS机刷了一下，看着屏幕上弹出的余额，态度瞬间变了：“行。既然你花钱找罪受，我们奉陪。”
第二天清晨六点。
杨九黎站在泥泞的训练场里。
王猛脱了外套，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手里拿着一根橡胶警棍，“CQB的核心是快、准、狠。但在你学会开枪之前，你得先学会挨打。”
王猛没有任何预警，忽然直接一记扫堂腿。
杨九黎重重摔在泥水里，后背火辣辣地疼。还没等他爬起来，王猛的橡胶警棍已经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躲！在狭窄空间里，你多停顿半秒，敌人的子弹就穿透你的脑袋了！”
整整两天，杨九黎几乎是被王猛按在泥地里摩擦。
过肩摔、锁喉、膝撞。
每天晚上回到大平层，他脱下衣服，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青紫。
但他一句疼都没喊过，第二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训练场。
半个月后。
王猛看着杨九黎熟练地完成了一个战术翻滚，终于收起了轻视的态度。
“身子骨挺硬。”王猛扔给他一把装满空包弹的训练步枪，“今天开始，教你卡墙角和换弹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