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走廊里脸对脸撞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狱卒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奇装异服、脸上戴着怪异黑色面罩的人,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大理寺天牢最深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这两个鬼魅一样的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为首的狱卒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扔掉手里的木桶,一把抽出腰刀,张开嘴就要高呼。
“有——”
狱卒张开嘴,那个“有”字已经在喉咙里打转。
千钧一发之际,杨九黎的肾上腺素狂飙到极点。霍去病教的那招“锁喉卸骨”在他脑子里本能地闪过。左手扣下颌,右手击颈动脉。
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但在触碰到狱卒脖子的那一刹那,动作硬生生卡住了。
他是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普通白领。平时连鸡都没杀过,现在让他徒手捏碎一个大活人的喉咙,那种对夺取同类生命的天然心理障碍,根本无法在瞬间跨越。
就这一瞬的迟疑,狱卒的声音马上就要冲破喉咙。
杨九黎猛地缩回右手,顺势往腰间一掏,拔出那根高压电击棒,大拇指狠狠按下开关。
刺耳的电流声炸响,蓝色的电弧在幽暗的走廊里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