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魏·曹操】“孤今日算是开了眼了。孤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天子。杨小子，别跟他废话了，把这老贼的腿打断，挂城墙上去！”
【金色·秦·始皇嬴政】“割地赔款，称臣纳贡，此等软骨头，也配称帝？简直侮辱了皇帝二字！”
杨九黎把这些密信原件一把甩在岳飞面前。
岳飞低头看着那些散落在地的信件，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拼死拼活在前方浴血奋战，几次差点连命都没了，就为了收复中原，迎回二圣。可他效忠的朝廷，却在背后跟金人摇尾乞怜，连祖宗的脸面都不要了。那些信件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尖上反复切割。
“这就是你死忠的朝廷。”杨九黎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书房里震耳欲聋，“为了苟安，连祖宗的脸都扔在地上踩。你觉得，你那条命搭进去，值吗？”
岳飞没有说话。他眼眶里瞬间布满血丝，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突然，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得连杨九黎都没反应过来。
岳飞一把夺过杨九黎手里的格洛克手枪，熟练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了秦桧的眉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秦桧浑身一哆嗦。
“秦桧老贼！”岳飞咬着牙，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恨意，“我大宋将士的血，中原百姓的命，就让你们这群畜生这么糟蹋了！我今日就送你下地狱！”
秦桧本来就瘫在地上，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一股温热的骚臭味顺着他的裤管流了出来，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水渍。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磕头，脑袋把青砖磕得砰砰作响。
“岳相公饶命！岳爷爷饶命啊！这都是官家的旨意，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岳飞眼神冰冷，手指搭在扳机上，缓缓收紧。
就在击锤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握住了枪管。
杨九黎冲岳飞摇了摇头，“岳将军，一枪崩了他，太便宜这老贼了。”
岳飞红着眼看向杨九黎，大有谁拦他他连谁一起杀的架势。
“我们现代人对付这种人，有一套更狠的玩法。”杨九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叫社会性死亡。也就是俗称的社死。”
他指了指地上的秦桧，“我们要让他在活着的时候，失去一切，被全天下人唾弃。我们要搞一场全城公审，把这些密信公之于众，彻底摧毁赵构和秦桧的统治根基。死算什么？我要让他活着受千夫所指，遗臭万年。”
天幕上，弹幕瞬间刷屏。
【金色·魏·曹操】“妙啊！杨小子这招深得孤的真传！杀人诛心，这才是对付政敌的最高境界！一刀砍了那是便宜他，就得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曹阿瞒这话在理。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是真手艺！杨小子，给咱狠狠地扒这老贼的皮！”
【金色·宋·太祖赵匡胤】“好！朕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赵构这畜生是怎么卖祖宗的！印！给朕贴满临安城！”
岳飞看着杨九黎，又看了看地上抖成一滩烂泥的秦桧。他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鄙夷。
“好。”岳飞把枪还给杨九黎，“就依恩公所言。”
杨九黎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伸手在半空一抓，从天幕的系统空间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家伙。
这是一台带大容量蓄电池的商用便携式激光打印机。
徐妙锦走上前，动作麻利地把打印机摆在秦桧那张紫檀木书案上，顺手把秦桧平时用来附庸风雅的端砚推到一边。
按下电源键，机器启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她拿起那份《绍兴和议》草案和几封关键的密信，放进扫描仪的进纸托盘里。接着，她打开平板电脑，通过蓝牙连接打印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
“份数，五千份。双面打印。黑白模式。开始。”
话音刚落，打印机立刻进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
唰唰唰。
一张张印满黑字的A4纸像雪片一样，从出纸口飞速吐出来，整齐地叠在出纸托盘上。上面黑白分明的字迹，连赵构的玉玺印章都复印得清清楚楚。
岳云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看那台嗡嗡作响的方盒子，再看看那些一模一样的纸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恩公……”岳云指着打印机，声音直打哆嗦，“这、这是什么法术？这铁盒子里面，莫非藏着几百个抄书的小鬼？这速度，简直比神仙还快啊！”
张宪也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看那铁盒子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摄魂的妖物。
杨九黎一边整理打出来的传单，一边乐了。
“这叫工业革命的产物，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