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名。”
“一边喊一边用头去撞电视机,直接哭到抽搐昏厥过去。”
杨九黎按下暂停键,关掉视频。那让人窒息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那整整453个小时,电视台的演播室里每天都回荡着这种哭声。”
“连导播和摄像师都一边拍一边哭,键盘上全都是眼泪。”
徐妙锦眼眶有些发红。她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按在眼角,吸走那一抹水汽。
“古代打仗虽然惨,但起码没有这种绝对的阻隔。”
徐妙锦轻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凉意。
“哪怕是陛下当年打陈友谅,打北元,只要人还活着,仗打完了,走上三年五年,讨饭也能有个念想走回家。”
她转头看向窗外高耸的现代建筑群,陆家嘴的繁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可你们现代的这种铁幕,这道国界线一拉,那就是天堑。”
“再高的科技,也跨不过政治的鸿沟。”
“这种一刀切的割裂,非常残忍。”
杨九黎划着手机屏幕,声音有些发涩。
“到1983年,距离那条线划下已经过了整整33年。”
“第一代离散家属大多老了,头发全白。”
“虽然中间有过红十字会的尝试,但政治这东西,一冻结就是几十年。”
“直到KBS那个节目爆了,硬生生把这事推成了国家议程。”
他停顿了一下,念出一串冷冰冰却让人揪心的数据。
“1985年才促成首次团聚。”
“那些录像带、申请单,两万多份原始资料,后来被列入了世界记忆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