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答应谁都不是。
“那个...刘老师,顾老师...”
司机咽了口唾沫,带着哀求的语气提议:“要不二位将就一下,一起坐吧?车是七座的,空间够大!”
不等顾璨开口,刘宁便一口回绝,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我不可能跟他坐一辆车!赶紧带路!一个临时踢馆的选手,也敢跟评委老师抢位置?真是痴心妄想!”
说完,他斜睨着顾璨,眼底满是讥讽,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司机见状,下意识地看向顾璨,觉得他平日里看着温和,似乎更好说话一些,便小心翼翼地试探。
“顾老师...那您看,要不您和这位先生先打个车?放心,车费节目组肯定全额报销!”
顾璨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语气平淡:“行啊。”
司机顿时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刚落回肚子里,以为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却又听到顾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这节目,我看就不录了。反正我就是个临时工,工资也是日结,你回去跟你们导演说一声,就说我临时有事,让他们另找个临时工代替我,我回去了。”
话音落下,顾璨转身就往机场里面走,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真当他好欺负?好说话就活该吃亏?
顾璨向来不吃这套。
别说只是录个综艺,就算是别的事,他也从不会让自己受这种窝囊气。
爱说他耍大牌也好,说他小人得志也罢,总之,亏不能吃,气不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