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像快要熄灭的炭火。空气中的甜腥味更浓了,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清明。
“我不是谁的钥匙……”他低声说,“但我可以是锁。”
他抬起另一只手,准备撕开封柜的符纸。
动作停在半空。
没有继续。
也没有收回。
就那么站着,一只手搭在柜门上,另一只手悬在符纸前,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
苏瑶站在他侧后方,短笛未收,目光扫视四周。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响动——也许是管道里的液体流动,也许是石顶上掉落的碎屑。
但她没出声。
因为他也听到了。
两个人就这样静止在实验室中央,surroundedby七台沉默的容器、一地黑色残渣、一张画满红点的地图,和七支随时可能引爆的危险物品。
门外的通道依旧黑暗。
灯,闪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像是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