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杆插回腰间。
“怎么了?”苏瑶问。
“没事。”他说,“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
“他撒谎了。”陈墨看着前方幽深的林道,“他说他只是来确认我有没有资格。可他早就来过这里,还偷偷修过封印。”
“所以他知道更多。”
“多得多。”陈墨点头,“而且他怕我们知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右腿依旧疼,但步伐稳定。
“所以我们也得撒个谎。”他说,“告诉他我们信了,然后……看他下一步怎么走。”
苏瑶跟上,手指再次轻敲短笛三下。
陈墨没回头,但嘴角微微扬起。
风更大了。
林子深处,传来树枝断裂的轻响。
陈墨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去看声音来源。
也没有加快速度。
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握住了那包净火盐。
盐粒硌着掌心,有点疼。
很好。
疼说明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