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陈墨笑了,“你还留一手?”
“我只能说到这儿。”秦风后退半步,“再多,我会立刻死。有种术法锁着口,说多了自己会爆。”
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左手小指抽搐,多久了?”
秦风一僵。
“每三十息一次。”陈墨说,“不是反噬,是控制。有人在你身上种了东西,定时检查你有没有越界。你刚才补封印,是不是就是为了避开监控?”
秦风没说话。
“所以你也不干净。”陈墨冷笑,“你以为你在引导我,其实你也被人牵着走。你告诉我这些,说不定也是他们允许的。”
“随你怎么想。”秦风转身,“我话说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相透露,部分隐情浮水面(第2/2页)
“等等。”陈墨叫住他,“你要我往前走,那就别再藏头露尾。下次见面,带实话来。别玩什么‘半句忠告’的把戏,我不吃这套。”
秦风停下,没回头。
“只要你不动封印核心,我可以提供更多线索。”他语气平淡,“三日后,城西旧观星台。子时。”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去?”
“因为你已经没别的路了。”秦风说,“你信不过我,但他们更不想让你活。你不去,明天就会有新的‘意外’找上门。”
说完,他抬脚迈入暗门。
身影消失前,陈墨忽然道:“你说组织操控一切……那我师父呢?他到底知不知情?”
秦风脚步一顿。
“他试过阻止。”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结果被逐出名录,从此再没人提他的名字。”
门后彻底安静。
陈墨站着没动,直到听见最后一丝衣料摩擦声消失。
苏瑶这才走近一步。“你信他多少?”
“一半。”陈墨低头看手,“他说组织存在,我信。说他被迫开口,我也信。但他说‘只能说到这儿’?放屁。他留了至少三成没吐,包括他到底是谁的人,还有那个控制他的玩意儿长什么样。”
“那你去观星台吗?”
“去。”陈墨活动了下右腿,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声,“我不信他,但我要听他还能说出什么。他既然敢提我师父,说明他知道更多。而且——”他摸了摸腰间铜钱串,“他提到‘名录’。这个词不该出现在他嘴里。只有高层才用这个说法。”
苏瑶皱眉:“你是说……他其实地位不低?”
“至少不是小角色。”陈墨冷笑,“一个被监控的中层,比一个自由行动的小卒危险多了。他告诉我真相,不是求生,是想借我手撕开一道口子。”
“那你不怕被利用?”
“怕。”陈墨把烟杆从腰间抽出,杆头裂痕更明显了,“但我更怕停。我停一天,他们就多藏一分证据。现在我知道这不是个人恩怨,是系统性的埋尸。我父母只是其中之一。可能还有更多人,像我一样,被蒙在鼓里追了半辈子。”
他抬头看向林道深处。天光仍未亮,树冠之间透不出一丝晨色。
“所以我必须查。”他声音低,“哪怕前面是坑,我也得跳进去看看有多深。”
苏瑶没再问。她知道这种时候劝不住。陈墨一旦认定某件事非做不可,九头牛都拉不回。就像八年前他执意离开师门,像三个月前他明知府邸有埋伏还要闯进去。
她只是默默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这是他们的默契。当他决定硬扛时,她就不靠太近,以防被波及。
陈墨往前走了一步,鞋底碾过那块青砖,发出轻微的碎响。他没再看它,仿佛刚才的发现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人终于承认了——这不是意外。
不是偶然。
是一场持续三十年的献祭。
而他父母的名字,很可能就在最初的名单上。
他摸了摸怀里的净火盐,确认还在。二十四枚铜钱,现在剩十九枚。面具下的疤痕隐隐发烫,那是每次接近真相时的反应——身体比脑子更早察觉危险。
他停下,忽然弯腰,从砖缝里捡起一小片碎陶。
不是现代的东西。边缘厚,胎质粗,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他翻过来,背面沾着一点暗红,不是血,是某种矿物染料。
他没扔,而是塞进了袖袋。
这种地方不该有这种东西。除非是有人故意留下。
或者,是秦风修补封印时,从别处带进来的。
他站直,望向暗门方向。
“你说你不一定是下一次出手。”他低声说,像是对着空气,“可你一定会出手。因为你不能让阵法塌。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保局的。只要我还在这条线上走,你就得跟着。”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个没有温度的笑。
“所以咱们谁也别装了。你想用我破局,我想用你挖真相。暂时目标一致,各取所需。行啊,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