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有人该来。”陈墨冷笑,“记一下,这口井列为重点观察区。”
他们继续走。西城门比东门破得更厉害,门框歪斜,铁皮剥落。陈墨在门柱内侧找到一处隐蔽凹槽,把剩下的三枚铜钱埋进去,同样做法血符加盐。完成后,他退后两步,盯着那根柱子看了几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强防范,城内布局护安宁(第2/2页)
“这次能撑四个小时。”他说,“靠山这边地脉稍强。”
苏瑶核对名单:“协防组已安排到位。东门由李老头和他儿子守,西门是裁缝铺的王姐和她侄女,十字路口是邮局退休的老刘和他老伴,药铺后巷是两个夜班保安,学堂门前是两位老师。”
“老师?”陈墨挑眉,“让他们守那儿就行,别让他们靠近其他点。”
“明白。”苏瑶点头,“孩子多的地方,不能出事。”
秦风调试完设备:“五个监控点全部上线,信号稳定。我每隔半小时查一次数据,有问题立刻通知。”
陈墨没说话。他走到街中央,抬头看了看天。云层厚了,阳光被遮住一半。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山里的湿气。他右眼的疤又抽了一下,这次比之前明显,像有根针在里面轻轻扎。
他抬手摸了摸面具边缘,确认它还在。
“接下来。”他说,“巡查。”
三人原路返回,先去十字路口。老刘正坐在折叠椅上晒太阳,老伴在一旁织毛衣。看见他们过来,连忙站起来。
“符贴好了,在门背后。”老刘指着旁边的小店,“铃也挂着,说是一响就摇三下。”
陈墨走过去,检查了镇灵符的状态。纸有点受潮,但还能用。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新的换上,顺手把旧的收走。
“别烧,别丢。”他说,“回头我还要看。”
老刘点头如捣蒜。
苏瑶把新铃铛挂好,试了试音。清脆,不哑。
“你们就在这一片转悠。”陈墨说,“别走远,别进小巷。要是看见谁不对劲,别管是不是熟人,先摇铃。”
“要是……要是真撞见鬼呢?”老伴小声问。
陈墨看了她一眼:“那就跑。别回头,直奔钟楼。秦风会在那儿接应。”
她说不出话了,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铃铛。
他们离开十字路口,去了药铺后巷。两个保安正靠墙抽烟,看见他们来了,赶紧掐灭烟头。
“符贴窗上了,铃挂在脖子上。”其中一个说,“我们轮班,一人盯白天,一人盯晚上。”
陈墨检查了符纸位置,点头:“行。记住,别单独行动。哪怕上厕所也得喊一声。”
“放心吧。”另一个拍胸脯,“咱当过兵,不怕这个。”
陈墨没笑。他知道怕不怕不重要,活不活得下来才重要。
他们继续走,去了学堂门前。两位老师正在打扫台阶,看见他们,停下动作。
“孩子们今天都不上课。”年长的那个说,“我们让他们在家待着,等风头过去。”
陈墨点头:“做得对。”
他在门柱上重新贴了符,换了新铃。苏瑶登记了交接时间,秦风拍了照片留底。
“你们也别留太久。”陈墨说,“天黑前必须回家。别逞强。”
“我们不怕。”年轻的老师说,“只要孩子安全,我们愿意守。”
陈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知道这种话听着热血,其实最危险。但他没驳她面子。
最后一站是裁缝铺。王姐正在教侄女踩缝纫机,听见动静抬头,脸上挤出笑。
“都弄好了,在门后头。”她说,“铃也戴上了。”
陈墨进去看了一圈。符贴得不错,位置准确。他从包里取出一小包净火盐,撒在门槛四周。
“要是夜里听见机器自己响。”他说,“别去看,直接摇铃。”
王姐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点头。
他们走出裁缝铺,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风吹得紧了些,檐角的铁皮哗啦响。陈墨站在街上,闭眼片刻。右眼的疤还在热,但不再抽动。他感知了一下东西城门的符阵,两处都有微弱回流,说明仍在运作。
“阵子立住了。”他说,“能不能挡得住,看命。”
苏瑶翻本子:“所有布防点确认激活,人员全部在岗。”
秦风收起相机:“影像记录已完成第一轮,数据备份。”
陈墨没动。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铜钱串。十九枚铜钱静静垂着,没响。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敌人还没动,但他们一定已经察觉了什么。这种级别的布局,不可能没有耳目。
可他现在只能做到这一步。
“先去西门。”他说,“那边靠山,最容易漏。”
苏瑶点头:“我去核对人员状态。”
秦风背上包:“我带记录仪,拍下每个节点情况,留个底。”
三人再次出发。街道安静,只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