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钟?”
侯亮平一个箭步冲到了狱警面前,抓住狱警的肩膀,颤音道:“是不是钟征国来了?是不是钟征国要见我?”
狱警一把扯开侯亮平的手,淡淡的道:“我只是听到别人称呼他为钟组长,至于他是谁,我都不知道!”
“钟组长……”
侯亮平的嘴角都快压抑不住了,眸子中尽是惊喜,激动的拍手道:“对了,钟组长,绝对是他,肯定是他!”
计划一切顺利!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自然就是祁同伟丰田车后备箱里的那把狙击枪,侯亮平知道,自己只要拿到狙击枪,再抓了钟征国,就彻底有了殊死一搏的资本!
反正钟征国想要杀自己,自己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与其等死,倒不如轰轰烈烈干一场!
赢了,到国外逍遥快活!
输了,不还是一死吗?
还能有更差的结果吗?
侯亮平目光微动,扯着嗓子道:“我要见祁同伟,我要实名举报犯罪,我必须要见祁同伟,我有重大恶性事件要见祁同伟,我要当面汇报!”
门口站着的狱警眉头微蹙,怒声训斥道:“侯亮平,有人要见你,你却非要闹着要见祁同伟,你到底要干什么?”
侯亮平干脆直接耍起了无赖,非但不跟着狱警去见钟征国,反而直接躺在了床上,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我不管!你们不把祁同伟叫来,我今天就不出门了,谁也不见!”
狱警也头疼啊,如果放在以前,他高低让侯亮平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什么叫强制听话。
可现在他不太敢啊,见侯亮平的人都是大人物,像省委副书记、省检察院检察长、公·安厅副厅长等人,万一这些人给自己穿小鞋,那自己不完了吗?
没办法,典狱长命令他把侯亮平带到会面室,现在侯亮平不配合,还不能采取强制手段,狱警只能将情况汇报给典狱长。
“老大,侯亮平不配合啊,他非要闹着要见祁省·长,不然的话就不出门了。”
“见祁省·长?”电话里的陈宇震愣了数秒,而后沉声道:“你告诉侯亮平,就说祁省·长就在第三监狱和我喝茶,但是肯不肯见他,我不敢做出保证。”
“好!”
挂断了电话,狱警回身走到房间门口,看着耍无赖的侯亮平眉头微蹙,神情不悦道:“侯亮平,祁省·长就在第三监狱里,但是祁省·长见不见你,我们不能保证。”
“在监狱里?”
侯亮平身子猛地坐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心里更是起了疑,自己还没叫祁同伟过来,这祁同伟怎么就已经在第三监狱里了?
什么情况?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侯亮平一脸疑惑的跟着狱警出了门,口中问道:“刘监长,监狱今天有什么活动吗?祁同伟怎么会来监狱呢?他平常经常来监狱吗?”
刘高山瞥了侯亮平一眼,“监狱没活动,还有,祁省长为什么来监狱,我怎么会知道?而且这也不是你能打听的,少说废话。”
把侯亮平带到一间会面室门口,刘高山恭敬的把门打开,留在了门外,只是示意侯亮平一个人进去。
站在会面室门口,侯亮平把祁同伟的问题暂时抛在脑后,因为他知道,真正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深吸了口气,侯亮平迈步走进了会面室。
走进会面室后,侯亮平看到钟征国,二话不说就跪下了,痛哭流涕道:“爸,你终于来了,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钟征国看到侯亮平的怂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表面上却摇了摇头,叹息道:“亮平啊,不是爸不救你,而是所有人犯错都要接受惩罚,爸也没办法啊。”
看着钟征国这副虚伪的样子,侯亮平恨不能冲上去‘邦邦’两拳,把他的脸给打烂,能说出这句话,真把他当蠢货?
钟小山犯的错还少吗?为什么几十年都没事,至今仍逍遥法外?
为什么自己犯了一次错,就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说白了还是自己不重要,看不起自己呗。
想是这么想,但是侯亮平表面上却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爸,我知道我一时半会出不去了,但是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有人安排杀手进监狱来杀我,你要救救我啊!”
“哦,有这种事?”钟征国立刻站了起来,一脸怒声的厉声呵斥道:“汉东省监狱怎么管理的,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为什么没有上报?为什么查不到相关信息?”
侯亮平哭诉道:“爸,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这个监狱太危险了,你给我安排个安全的监狱啊,我不想死啊!”
侯亮平的要求正中钟征国下怀,他笑着答应道:“这件事,我刚刚在路上已经和祁同伟打过招呼,你毕竟是前任汉东省反贪局局长,副厅级干部,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第二监狱。”
“亮平啊,第二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