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堂魔怔般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在努力把记忆中的诸葛卧龙与眼前高大汉子作比较。
毕竟对别人来说事不关己,对于他这个同样身具修为的人来说却息息相关。
“……你们不知道,其实我表哥今年已经被他挠过一次了。当时还是我爸送他去的医院,缝了好多针。”邱白沉默了一会儿,低语呢喃道。
但是最后几分钟的垃圾时间是真的枯燥无味,再加上致幻的解说人如其名真的很致幻,所以都差点睡着了。
我点点头,算作应答,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只需我轻轻一点便能自顾自的补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