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
但是身上的衣服是崭新的正装，且一改之前散漫不羁的作风，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甚至，就连那一头灿烂的金发也好像刚刚才打理过，连卷曲的弧度都看似随意，实则精致无比。
莉莉娅记得……他上一次有这样隆重的打扮，还是她的登基仪式。
再上一次，是他们的婚礼。
“卢西恩？”
她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先关心一下，“你吃饭了吗？”
“没。”
卢西恩扫了眼桌上的餐食。
莉莉娅已经吃得差不多，手边的餐盘空荡荡的，只在旁边放了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他迈步上前，随便从距离莉莉娅最近的地方拿了一块吐司叼在嘴里：“今天有空吗？”
“……”
“我想一想。”
莉莉娅假装思考，“昨天，维德伯爵派人说要来商量一下关于南方边境的税收问题，维罗妮卡那边也有些急事，说是等着我去处理……”
“啊，对了，里奥还说，最近王都魔法学院那边，新一届的学生快要入学，希望我能作为优秀代表去为他们做一个演讲……”
这一连串的话听下来。
卢西恩感觉有些郁闷。
他咬吐司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住，看向莉莉娅的眼神写满了不满与怨气。
见他这副样子，莉莉娅眯起眼睛，笑得很好看。
她当然知道卢西恩的意思。
他盛装打扮，又问她有没有空，肯定是想要约她出门。
可谁让他非要问这么一个拐弯抹角的问题？
卢西恩如何看不出女孩眼中的狡黠。
他无奈，投降。
换了个更直接的问法：“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卢西恩看着眼前的女孩。
女孩也在仰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什么不满，什么怨气，什么忐忑不安，全部都消失不见。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下来：“怎么样……有时间吗？”
莉莉娅站起身，牵住他的手。
“当然。”
她笑道，“既然是和你一起出去，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