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开交。他们一边和其他三所学校的后勤主任沟通,签订合同,收取定金;一边安排工人,把一百六十盏台灯打包好,按时送到各个学校。
苏晚晴也一直陪在他们身边,帮忙整理合同、打包台灯,给他们送水送吃的,无微不至。
终于,在三天后,一百六十盏台灯全部交货完成,验收合格。四所学校也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剩下的货款。
拿到货款的那一刻,楚江河和林景深都松了一口气。扣除成本和欠款,他们还剩下一万多块。楚江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钱,去首饰当铺把母亲的金耳环赎了回来。
当他把金耳环交到母亲手里时,母亲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解决了所有麻烦,楚江河和林景深回到作坊,看着剩下的一百四十盏台灯,心里充满了希望。虽然这次经历了很多波折,但他们也积累了更多的客户资源,打响了光影作坊的名气。
“楚江河,”林景深走到楚江河身边,郑重地说道,“这次的事,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冲动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跟你商量着来。”
楚江河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光影作坊做大做强。”
“嗯!”林景深用力点头。
苏晚晴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重归于好,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相信,只要他们兄弟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光影作坊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可他们都没有想到,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那个之前想要购买他们节能台灯技术配方的神秘人,并没有放弃。他在得知楚江河他们度过难关后,再次找上门来,这一次,他带来了更诱人的条件,也带来了更大的威胁……
……
江野大厦顶楼,楚江河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恨意。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次当铺风波,他和林景深第一次激烈冲突的场景;忘不了自己为了赎回林景深的玉佩,当掉母亲金耳环的愧疚;更忘不了第三中学单方面毁约,让他们陷入绝境的绝望。
那时候的林景深,虽然冲动、功利,但心里还有一丝底线,还懂得兄弟情谊。可后来,随着生意的扩大,随着权力和财富的诱惑,林景深彻底变了。他开始变得不择手段,为了利益,不惜背叛兄弟,甚至伤害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
“林景深,你欠我的,欠我妈的,欠晚晴的,今天,我都会一一讨回来!”楚江河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胸口的疼痛再次袭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弯下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血迹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朵朵妖艳的花。
“楚董!”小陈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扶住他,“医生已经来了,快让医生给您看看!”
“不用……”楚江河摆了摆手,推开小陈,艰难地站直身体,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
林景深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楚江河,你还没死呢?”林景深的声音冰冷而刻薄,“我还以为,你早就撑不住了。”
“我死之前,一定会拉着你一起垫背!”楚江河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界线。一边是满身伤痕、却眼神坚定的楚江河,一边是光鲜亮丽、却心如蛇蝎的林景深。
一场终极对决,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