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去的时候,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
那是前天暴雨夜摔伤的淤青,还没好利索。
他咬牙忍住,站在梯子顶端,伸长手臂。
T恤下摆随着动作上提,露出一截紧致劲瘦的腰身,腹肌轮廓分明。
聂倾城眼神一暗。
喉咙有些发干。
这风景,比那盏六位数的灯好看多了。
张衍拿着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水晶球。
汗水流进眼睛里,有些涩。
他下意识抬手去擦。
就在这时,梯子脚下的防滑垫似乎打滑了一下。
“吱——”
重心瞬间失衡。
膝盖的剧痛让他没能第一时间调整姿势。
整个人向后仰去。
失重感袭来。
聂倾城一直盯着他。
在梯子晃动的瞬间,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猛地扔开杂志,从沙发上弹起,伸手去接。
但距离太近,惯性太大。
她没能接住人,反而成了最好的人肉垫子。
“砰!”
一声闷响。
张衍结结实实地砸了下来。
世界在这一秒,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疼痛。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鼻尖撞进了一片浓郁的冷香里。
那是“无人区玫瑰”混合着红酒的味道。
好闻得让人头晕目眩。
张衍撑起手臂,想要起身。
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正按在某种惊人的柔软曲线上。
僵住。
他猛地低头。
正好对上身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呼吸喷洒在脸上的热度。
聂倾城的长发铺散在沙发上,领口因为冲击而有些凌乱,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缓缓抬起手,修长微凉的指尖,顺着张衍的后颈,一点点向上。
最后,勾住了他的脖子。
“小弟弟。”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撞击后的喘息,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
热气钻进张衍的耳朵里,酥麻入骨。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