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眼了,我就想待在你怀里。”
张衍彻底没了脾气,只能任由她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直到福伯在外面敲了三次门,提醒午餐已经备好,聂倾城才意犹未尽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
吃完午饭,张衍以为自己总算能获得片刻的自由。
他想去书房看会儿书。
“书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聂倾城直接将他按在沙发上,自己则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强迫他陪自己看一部无聊的泡沫爱情剧。
他想去阳台透透气。
“外面风大,会着凉的,不准去。”
聂倾城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死活不撒手。
最离谱的是,张衍要去洗手间。
他刚站起身,聂倾城就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你去哪?”
“洗手间。”
“哦。”
她点了点头,然后,迈开长腿,跟在了他身后。
张衍哭笑不得地停在洗手间门口:“你也要进来?”
聂倾城俏脸一红,撇了撇嘴,双臂环胸,靠在门外的墙上,一副“我就在这里等你”的架势。
“我怕你被马桶冲走了。”
张衍:“……”
他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女朋友,而是养了只黏人到令人发指的猫。
一整天的时间,就在这种甜蜜又无奈的“连体婴”状态中度过。
直到夜幕降临。
两人依旧窝在沙发上,聂倾城枕着他的腿,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新闻。
张衍则拿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着。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张衍。”
聂倾城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一整天没去学校,你们老师不会找你麻烦吗?”她仰起脸,看着他那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没事,我让室友帮我请过假了。”张衍随口答道。
“哦……”
聂倾城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幽幽地开口。
“你总这么逃课,也不是个事儿。”
“要不……我跟你们校长打个招呼,以后你的课,都改成网课?”
“或者,干脆别去上了,我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