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皮上最大的麻烦。”
聂倾城愣了一下:“你知道那块地最大的麻烦是什么?”
城南那块地,之所以一直开发不起来,不是因为资金,也不是因为政策。
而是因为那里有一座古墓。
一座怎么挖都会塌方、连考古队都束手无策的流沙墓。
只要动土,必出事故。
这在风水圈里传得很邪乎,但在工程圈里,这就是典型的地质灾难。
“流沙层,加上地下暗河。”
张衍用手指蘸着面汤,在桌子上画了个简易的地质结构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下面应该是个古代的机关阵。”
“想要在那上面盖楼,得先把这机关破了。”
聂倾城看着桌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张衍那张清秀却笃定的脸。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捡到的不仅仅是一个会做饭、会弹琴的小奶狗。
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宝藏。
“你连这个都懂?”
聂倾城眼神复杂。
“略懂。”
张衍耸了耸肩,重新端起碗,“毕竟我是学机械的,机关术嘛,那是机械的老祖宗。”
聂倾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几分依赖,还有几分……想要把这个男人彻底占为己有的冲动。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直接坐到了张衍的大腿上。
旗袍的下摆滑落,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张衍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彻底掉了。
“老婆……面……面还没吃完……”
“不吃了。”
聂倾城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想吃点别的。”
“那个……我今天刚打了架,有点累……”张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累?”
聂倾城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迷离,“那我动,你躺着就好。”
还没等张衍反应过来,那双红唇已经霸道地印了上来。
窗外月色正好。
而在系统的界面上,那行【坐怀不乱】的技能图标,正在疯狂闪烁,最后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彻底熄灭。
这旗袍……
确实太顶了。
这谁忍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