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威胁。
“给他一笔钱,让他滚远点。”
“要是再让我听到他和你不清不楚,别怪我不讲情面,让人去江海教教他怎么做人!”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聂倾城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僵硬了几秒,然后猛地扬起手,把那个最新款的手机狠狠砸向了墙壁。
“砰!”
手机四分五裂,零件崩了一地。
“混蛋!”
聂倾城骂了一句。
在外人面前,她是杀伐果断的女王,是京海让人闻风丧胆的“竹叶青”。
但在那个庞大的家族面前,她依然只是一个用来联姻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无论她把倾城集团做得多大,赚了多少钱,在那帮老顽固眼里,都不如嫁入豪门、为家族换取利益来得重要。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有那些苍白无力的安慰,也没有义愤填膺的怒骂。
张衍只是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拿走,换成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塞进她手里。
“手机挺贵的,下次想砸东西,砸那个花瓶,那个是周文斌送的赝品,听个响正好。”
聂倾城抬起头,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张衍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
张衍抽了张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生气老头子骂我是小白脸?还是生气他想让你嫁给别人?”
“都有。”
聂倾城委屈巴巴地嘟囔。
“第一,我确实是吃软饭的,这是职业素养,不丢人。”
张衍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数。
“第二,至于让你嫁给别人……”
他突然停下动作,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却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像是藏在剑鞘里的利刃,终于露出了一抹寒芒。
“那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张衍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江海市的霓虹灯火辉煌,倒映在江面上,流光溢彩。
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了这繁华的夜景,看向了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老婆。”
张衍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朝着聂倾城伸出了手。
“既然他们不信,觉得我是个只会骗钱的神棍。”
“那我们就去京城。”
“去那个所谓的寿宴上,让那帮老头子亲眼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
聂倾城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身上穿着几十块钱一件的地摊货睡衣,头发也有些乱,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
但他站在那里,语气平静地说出“去京城”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上却爆发出一股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气场。
那不是盲目的自大。
那是一种底气。
一种掌控一切的底气。
“可是……”聂倾城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聂家在京城的势力很大,还有那个林家……如果不顺着他们的意,他们真的会动手的。”
“动手?”
张衍笑了。
他想起兜里那张从青花瓷瓶里开出来的《千机盒》图纸,想起那个深埋在城南地下的“天工武库”,还有系统空间里那一堆还没来得及用的技能卡。
论动手,他还真没怕过谁。
“放心吧。”
张衍走过去,一把将聂倾城从地毯上拉起来,直接拦腰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身价好几千万的暴发户,而且……”
他低下头,在聂倾城耳边轻声说道:
“杜明轩那个老头子还在京城等着我去给他修古董吗?这人情不用白不用。”
“再说了,那个林家要是敢欺负你……”
张衍抱着她走进卧室,一脚踢上房门。
“我就把他们家的祖坟风水给改了,让他们全家天天做噩梦。”
聂倾城搂着他的脖子,破涕为笑,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这嘴,真是越来越损了。”
“那是,近朱者赤。”
张衍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压了上去,眼神灼灼。
“不过在去京城大杀四方之前,聂总,咱们是不是该先把之前的账算一算?”
聂倾城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什么账?”
张衍的手指顺着她睡裙的肩带滑落,声音低沉喑哑。
“昨晚的事……继续。”
聂倾城感觉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