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查我?”
张衍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随手回了条信息:【收到,老严。这几天我正好身体不适,需要去深山老林里疗养一下,请个假。】
发完,直接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怎么了?”
聂倾城正把那半个烤红薯的皮剥干净,看他神色不对,凑过来问了一句。
“没什么,严老头说学校那边有人查岗,让我避避风头。”
张衍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鬓角理顺,“估计是‘承影’动静太大,被某些雷达扫到了。”
聂倾城一听,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瞬间从刚才那个撒娇的小女人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
“查你?谁敢?”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我这就让法务部准备,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让他这辈子都后悔出生。”
“行了,多大点事。”
张衍按住她的手,笑了笑,“正好,咱们不是要去长白山吗?”
“这就是现成的理由。”
“这叫战略转移。”
聂倾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听你的。”
她直接拨通了那个24小时待命的号码。
“老陈,通知机组,‘倾城号’申请航线,目的地长白山。”
“另外,派辆拖车过来,把江边这辆……大玩具,给我运到机场去。”
“我要把它带上飞机。”
……
两个小时后。
京海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夜色深沉,雪还在下,但这里的灯光却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一架通体银白、尾翼上印着金色凤凰徽章的波音BBJ公务机,正静静地停在跑道上。
这不是那种只能坐十几个人的湾流或者庞巴迪,这是一架由波音737改在大而成的空中宫殿。
此时,几个穿着地勤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升降平台,把那辆盖着黑色防尘罩的“承影”,小心翼翼地送进宽大的货舱。
“轻点!都给我轻点!”
老陈在旁边扯着嗓子喊,“这玩意儿要是磕掉一块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张衍站在舷梯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咋舌。
“老婆,你这出行规格,是不是有点太超标了?”
“超标?”
聂倾城裹着一件白色的貂绒大衣,手里拎着那个刚买不久的爱马仕,踩着高跟鞋往舷梯上走,“这叫标配。”
她回头看了张衍一眼,眼波流转:“而且,这次去长白山,路不好走,你的‘承影’正好能派上用场。”
“再说了,我也想看看,你在雪地上飙车的样子。”
张衍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这软饭,不仅管饱,还管玩。
进了机舱,暖气扑面而来。
里面根本看不出是飞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奢华的空中客厅。
米色的真皮沙发,纯羊毛的手工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
“聂总,张先生。”
两名穿着制服、身材高挑的空乘小姐姐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起飞吧。”
聂倾城把大衣递给其中一人,随口吩咐道,“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主舱。”
“是。”
空乘小姐姐们很有眼力见地退到了后面的休息区,顺便拉上了那道厚重的隔音帘。
飞机开始滑行,很快就冲入云霄。
张衍脱掉外套,把自己扔进那个宽大得能当床睡的沙发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累了?”
聂倾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行,就是这几天造车造得有点腰酸。”
张衍闭着眼,随口回了一句。
确实,为了在三天内把“承影”搓出来,他几乎没怎么合眼,全靠系统给的那点精力药剂撑着。
“腰酸啊……”
聂倾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正好,本总裁今天心情好,给你提供点特殊服务。”
“什么服务?”
张衍睁开眼。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猛地一滞。
刚才那个裹着貂绒大衣、气场两米八的女总裁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
空姐制服的聂倾城。
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制服。
白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隐约可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那条原本应该及膝的一步裙,似乎被故意改短了一截,刚好包住挺翘的臀部,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极品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