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薄如蝉翼，顶上点缀着金黄的桂花。
“老师傅，尝尝。”
苏伯颤抖着手，拿起一块。
糕点入手温润，带着微微的弹性。
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
那股熟悉的、刻在骨子里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甜而不腻，糯而不粘，桂花的清香和米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最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鲜，那是顶级猪油才能带来的层次感。
“噗通！”
苏伯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是这个味……是这个味啊！”
“爷爷……是我对不起你……”
老人家哭得像个孩子。
张衍没去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有些传承，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唤醒。
等苏伯哭够了，张衍才把他扶起来。
苏伯二话不说，转身就冲进里屋，拿出了一张泛黄的房契和一本厚厚的册子，硬要塞给张衍。
“先生！您就是我们苏家的恩人！这家店，这本祖传的食谱，都是您的了！”
“我什么都不要。”
张衍把东西推了回去，“我就想带盒桂花糕走。”
他用油纸包了六块，递给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聂倾城。
“走了，领导，尝尝我的手艺。”
在苏伯和苏明震惊的目光中，两人转身离去。
回到乌篷船上。
聂倾城捏起一块温热的桂花酥，小口小口地吃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了月牙。
“好吃。”
“比我做的还好？”张衍打趣道。
“嗯。”聂倾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的更好吃，但他的，有家的味道。”
她吃完一块，忽然把头靠在张衍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声音很轻。
“张衍。”
“嗯？”
“我想吃你做的年夜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