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墟的能量恢复速度比他预估的更快。
八个月可能是乐观估计。
他需要抢时间。
车子驶入别墅区,张衍在车库停好车,拿着手机下车。
门口台阶上放着一个快递盒。
他弯腰拿起来看了一眼,聂倾城的名字,南非发来的。
烈阳玄晶的最后一批检测报告。
张衍把盒子夹在腋下,推门进屋。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没有聂小柔的叽叽喳喳,没有聂倾城的高跟鞋。
他站在客厅中央,忽然发现茶几旁的沙发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围巾。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聂小柔的笔迹,字很大,歪歪扭扭……
“姐夫,这个是我自己设计自己织的,丑是丑了点但是暖和。”
“你老是穿得那么少,有空围围。”
张衍拿起那条围巾。
手工粗针织的,有两个地方明显漏了针,边缘也不太齐。
但确实很暖和。
他把围巾折好放回沙发上,掏出手机。
给聂小柔发了一条:“收到了。”
三秒后回复。
“好看吗!!”
“还行。”
“什么叫还行啊!!我织了一个星期好不好!!”
张衍把手机收进兜里,走向地下室入口。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
第二天下午四点十七分,聂倾城打来电话。
“确认了。”
张衍正在地下实验室里改造第三套活体能量抽取装置,手里的千机臂停住。
“说。”
“西伯利亚联邦区,北纬六十三度、东经一百三十四度附近。”
“那个矿区不在公开地质档案里,属于军方管辖禁区。”
“十年前有一批编号为E-7的深层矿物样本被送去做分析,结果报告被列为绝密。”
“我的人花了三十六个小时才搞到一份影印件。”
聂倾城的声音很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说明她也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