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挡脸了。”
“那也别动。”
张衍收回手。
聂倾城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张衍。”
“嗯。”
“北海道欠我的，回来补。”
“好。”
“温泉也要补。”
“好。”
“还有函馆夜景。”
“都补。”
聂倾城满意了。不再说话。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张衍没有动。
他看着窗外的云层。
飞机正在穿越日本海上空。下面是一片灰白色的海面。
手机震动。
张衍单手拿出来，小心不惊动聂倾城。
观星的回复。
这次很长。
“关于'非本维度'——观天阁正式档案中没有这个词。但手抄本中有一段被反复涂改的文字，经过光谱复原后，原文大意如下：'封印之下，尚有更深之物。非此界所生，非彼界所灭。吾不知其名，唯知其在。门闭则安，门开则——'”
后面的字被彻底刮掉了。复原失败。
张衍盯着最后那个破折号。
门闭则安，门开则……
则什么？
他往下看。观星还附了一句。
“我已派人对手抄本进行全页深层扫描。但有一件事需要当面告诉你。”
张衍回：“什么事？”
观星的回复来得很慢。
将近两分钟后。
“手抄本最后一页的墨水涂痕下面，除了那个门的符号之外，还有一组数字。”
“复原后发现——”
“是一组坐标。”
“和你系统里那个坐标完全一致。”
张衍的手指收紧了。
三万年前。
那个人就已经知道了那扇门的位置。
他知道，他涂掉了，但他没有撕掉那一页。
他在等。
等下一个醒来的人自己找到答案。
张衍锁了屏。
肩上，聂倾城的呼吸依然平稳。
窗外，云层下面的海面在阳光里闪着碎光。
张衍闭上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