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阁的创始者认为,不去观测和理解,才是真正的危险。”
“所以你们分了。”
“分了。之后再无往来。我不知道守门人现在是否还存在。如果他们就是赫利俄斯背后的力量——”观星的语气变了。“那他们已经隐藏了至少八十年。”
张衍消化了这个信息。
“最后一个问题。守门人手里的'锁'是什么?”
“不知道。手抄本里没有说明。只知道它和天工之心是对应的——一把钥匙,一把锁。”
张衍挂掉电话。
聂倾城一直在听。
“你怎么看?”
张衍靠在操作台边。“守门人不是敌人,大概率也不是盟友。他们有自己的体系和规矩。'不可越界'——我拿着天工之心出现在第六道门,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越界。”
“所以你可能同时面对门外的推压和门内守门人的排斥。”
“有这个可能。”
聂倾城看着他。表情很冷静。
但张衍认识她。她此刻脑子里转的不是要不要去,而是怎么在最坏情况下把他捞回来。
“老柳和赵宏在海参崴待命。”她说。“我再让秦萧安排一架军方运输机在雅库茨克备勤,万一你需要紧急撤离,直接从北边走。”
张衍点头。
“食物我今晚准备。”聂倾城已经在走向厨房。“你把白虎修完。明天一早出发。”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张衍。”
“嗯。”
“四十二个人不是问题。”她没回头。“问题是他们手里那把'锁'——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走进厨房。
张衍重新打开白虎的关节盖板,继续修右前肢。
手很稳。脑子在转。
钥匙和锁天然配对。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合作,也可以理解为对立。
打开锁需要钥匙。
但锁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不让钥匙随便打开。
手机震动。秦萧的加密信息。
“衍哥,那支车队最新卫星定位更新了。他们没有停在八十公里外。他们在移动。方向——正对第六道门坐标。当前距离:四十七公里。按速度推算,大约两天后抵达门体正上方。”
两天。
张衍明天一早出发,飞海参崴、换车北上,到第六道门至少三天。
他们比他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