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有两个选择——主动配合调查并架空韦伯,或者等监察委员会上门时整个董事会一起被审。”
没有第三条路。
“CEO的反应?”
“还没回。但他会回。”聂倾城的语气很确定。“这个人护短但不护蠢。韦伯动了公共资金的事他不可能知情,知情了他不可能容忍。给他一个体面地切割的理由,他会接。”
张衍靠在玄蝎的座椅上。南极冰盖上方的风声透过舱壁传进来,呜呜地响。
“尽调权限重新开放之后,你进设施的窗口我重新安排。”聂倾城说。“但张衍。”
“嗯。”
“韦伯不是一个人。启门者是一个组织。架空他只是断了赫利俄斯内部这条线。他们在外面还有人。”
张衍知道。
“我去修第三道门的时候,他们会来。”
“所以你不能一个人去。”
张衍没接话。
聂倾城也没追问。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通讯安静了几秒。
“先回来。”她说。“粥在锅里。”
张衍挂断通讯,驾驶玄蝎继续上升。八百米。五百米。信号逐渐恢复。手机涌入一堆消息。
秦萧的。
“衍哥,接收方IP追到了。最终节点不是服务器——是一个物理地址。阿尔及利亚。距离赫利俄斯设施直线距离四十七公里。”
张衍盯着这条消息。
四十七公里。不是远程操控。是有人就在设施附近。
下一条是秦萧五分钟前发的。
“观星刚传来补充情报。启门者在八百年前从一处遗迹里挖出过一件东西。观天阁的记录里没有名字,只有一句描述——'与钥匙相对之物'。”
张衍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手机又震了。
锁匠。加密频道。
文字只有三行。
“启门者不只是一个信仰。他们有自己的'钥匙'。不是天工之心。是天工之心的反面——'破门锤'。如果他们先一步到达第三道门,他们会从内侧打开它。”
玄蝎钻出冰面。阳光白得刺眼。
张衍坐在驾驶舱里,风灌进来,吹得脸疼。
他拨通了聂倾城的号码。
“韦伯的事先放一放。”他说。“问题比我们想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