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款。”
“刻什么字。”
“你定。”
聂倾城想了两秒。
“倾。”
张衍点了下头。
热气弥漫,雪花落在池水上,化得比看清形状还快。
两个人泡到聂倾城开始犯困。
张衍先起身拿浴巾裹好,等她踩着石头上来,她脚底一滑,他伸手扶了一把,她没推开,顺势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窝里。
“张衍。”
“嗯。”
“这几天不准看系统面板。”
“好。”
“手机也不准。”
“好。”
“只准看我。”
“一直在看。”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
回了房间,聂倾城吹完头发爬上床,把被子拽过来裹成一个茧。
张衍关了灯,在另一侧躺下。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他的手臂,拽了一下。
他侧过身,她把头埋进他胸口。
“明天去那个玻璃美术馆。”
“行。”
“晚上我要喝清酒。”
“备了两瓶。”
她不说话了,呼吸在半分钟内变深,手指松松地扣在他手腕上。
张衍没动。
窗外的雪还在下,月光被云层滤成灰蓝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
很安静。
没有系统警报,没有倒计时,没有从深空传来的敲门声。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递着。
茶几上系统面板无声地亮了一下,金色光芒极淡,持续不到半秒,随即隐进黑暗里。
张衍没有醒。
聂倾城的手在他腕上收紧了一点。
一切重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