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门关上之后她起身收碗筷,张衍洗碗的时候她靠在厨房门框上。
“你是真不要那些东西。”
“不需要。”
“连名字都不让提。”
“观天阁和军方需要交代让他们去交代,我只要实验室和机甲。”
聂倾城嘴角弯了弯。
“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张衍擦干手。
“给你做饭,修机甲,有空弹弹琴。”
“听起来像退休老干部。”
“差不多。”
聂倾城走过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没说话。
张衍低头看了看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干干净净地待在那里。
平板上弹出一条加密消息,观星发来的。
“张衍,有件事需要你看看,整理三万年前古籍副本的时候,我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星图。”
张衍打开附件。
一张泛黄的薄纸扫描件,上面用墨家符文标注着七个点位,六个和现有的六道门坐标完全吻合,第七个标在了远离其他六个的位置。
这本身不稀奇。
稀奇的是星图边缘,三万年前的笔迹潦草地刻了一行小字。
观星把翻译附在消息末尾。
“门外不止一群。”
张衍盯着那四个字,手搁在屏幕边缘停了三秒。
他把消息关掉,放下平板。
聂倾城还靠在他背上。
“谁发的。”
“观星,古籍里的东西。”
“重要吗。”
张衍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把她侧脸染成暖金色,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他亲手洗净重新戴上的戒指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不急。”他说。
聂倾城看了他两秒,没追问。
“晚上想吃什么。”
“你定。”
“日料,你答应过的。”
“好。”
她松开手转身去客厅找手机订位。
张衍在厨房站了几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腕上的胎记,浅色的不规则形状的印记安静地待在那里,没有发光,没有震动。
他攥了攥拳头,松开。
然后走出厨房,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