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星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发送给谁?”
“不知道。”
聂倾城看向张衍。
张衍喝了一口酒。
他想起几天前和“门外存在”的对话。
那个来自比邻星的实体说:“有趣。”
然后是“一直”。
“需要验证。”
张衍放下杯子。
“但不是现在。”
观星皱眉。
“现在是最佳时机,天工之心的同步率还在99.4%,如果——”
“如果现在做全谱扫描,可能会激活门网络的隐藏协议。”
张衍打断她。
“上次激活跃迁协议时,我们差点耗尽能量。这次不知道会触发什么。”
聂倾城走过去,把观星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在茶几上。
“回去睡觉。”
“明天上午九点,来这里开会。带上所有关于‘门’的古籍资料。”
“但是——”
“没有但是。”
聂倾城看着她。
“你现在的状态,解开星图的秘密也做不出正确判断,休息。”
观星收起晶板,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张衍。”
“嗯。”
“那句话……‘门是盾牌,也是灯塔’,你觉得前代维护者写这句话的时候,是警告,还是……”
“我会查清楚。”
张衍说。
观星点头,推门离开。
门关上后,聂倾城靠过来,额头抵在张衍肩窝。
“困了。”
“刚才还挺精神。”
“装的。”
她打了个哈欠。
“不装的话,她会拉着你研究到天亮。”
张衍揽住她的腰,往楼梯走。
“明天会议,你参加吗?”
“看情况。”
聂倾城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
“如果观星带的资料太无聊,我就去公司开会。”
“倾城国际不是刚收购完启门者的产业?”
“收购完了,消化需要时间。”
她抬眼。
“六个据点的资产清单、法律文件、技术专利、人员档案……分类整理就够法务部加班三个月。”
“你查了什么?”
“启门者和观天阁的历史分歧。”
聂倾城在他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亮屏幕翻找。
“启门者的创始人,是观天阁第十三代阁主的亲弟弟。”
“哥哥认为应该维护门,弟弟认为应该打开门。吵了二十年,最后弟弟带着一批人离开,自立门户。”
“所以启门者一直在研究怎么开门。”
“不只是研究。”
聂倾城翻到某一页停下。
“1887年,在撒哈拉沙漠,他们用核裂变的雏形技术轰击第三道门的外部结构。没成功,留下了记录。”
张衍想起在撒哈拉地下五层库房里看到的那行警告:“第三道门之碎片。勿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