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那次，太阳核心那次。
张衍站起来：“走了。”
秦萧跟着站起来。
三个人进电梯，下到地下二层。
实验室里，天工终式矗立在维护架上，金白辉光稳定。
观星坐在终端前，屏幕上跑着一堆张衍看一眼就能读懂的频率曲线。
“数据灌完了。”观星抬头，“形态切换指令我写在协议层第三位，你意识一动就能触发，不需要手动确认。”
张衍走上平台。
天工终式感应到他靠近，核心舱自动打开，驾驶位升起。
他坐进去的瞬间，全身被柔性支架固定，千机臂接口与后背对接，天工之心与凝晶建立双向通道。
系统面板亮起，全绿。
“上行通道打开。”秦萧在通讯里说。
实验室顶部开口，天工终式沿着垂直弹射轨道上升，穿过地面伪装层，射入京海上空。
凌晨的城市还没亮灯。
机甲在到达三万米高度后切入水平飞行，推进器全开。
速度很快。
比混沌常态快了一倍不止。
张衍感受到加速度压在胸口，但天工终式的缓冲系统远超旧版，不适感只持续了两秒就消失。
观星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脱离大气层，进入弹射轨道，预计三十七分钟到达月背。”
三十七分钟。
混沌以前飞月球要一个半小时。
“推进性能提升了。”张衍说。
“凝晶直供动力，四灵核心不再分摊推进负荷，全部用于战斗。”观星说，“你现在飞到火星轨道只要六个小时。”
秦萧在频道里插了一句：“嫂子说让你专心。”
张衍没回。
三十七分钟后，月球背面。
天工终式减速，在南极盆地上空悬停。
脚下是灰白色的月壤，没有任何人造物，雷达扫描范围两百公里内干干净净。
“安全确认。”观星报。
张衍呼出一口气。
“启动终式形态。”
他没有用手动指令。
意识里那个念头一动，协议层第三位的开关自动触发。
变化从胸腔开始。
四灵核心的能量同时涌向天工之心，但不是旧版的混合输出。
四道不同属性的能量流在凝晶表面交汇，压缩，重组，形成一种张衍从未体验过的复合能量形态。
机甲外框架开始重构。
金属在移动，不是机械运动，而是原子级别的重新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