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视觉,或者别的感官,对吗?”
“对,只要不超过一分钟,就不会留下永久损伤。”
聂倾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的左耳往后折了折。
“不疼?”
“不疼,完全恢复了。”
她松开手,指尖从他耳廓滑到下颌边,又收回。
“下次训练,我待在实验室。”
“上次说好不看。”
“上次是2.4到2.5,这次不一样。”
张衍看着她。
聂倾城走回吧台坐下。
“我不干扰你,我只是在。”
张衍放下水瓶。
“在就行。”
手机震动。
秦萧发来消息。
“墨兵阵列重新编组完毕,近战组装备已按新参数校准,衍哥什么时候看?”
张衍回复。
“明天下午。”
秦萧很快回过来。
“收到,另外问一句,你那个2.5一次就过了?”
“第一轮过的。”
秦萧回了一串省略号。
“牲口。”
张衍收起手机。
六天,三次训练,一场木星拆解战。
聂倾城低头改日程表,笔尖在纸面上轻轻滑动。
阳台角落里,那盆月影安静立着,叶片边缘比昨天舒展开一点。
张衍转身进厨房,冰箱里还剩虾。
聂倾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六点半开饭。”
“知道了。”
水声响起,张衍刚洗完虾,手机又震了一下。
观星发来新消息。
“整理训练数据时发现异常,那声叹息的频率并非随机。”
“它和群落母体被第一代维护者撕开第一道伤口时释放的能量频率完全一致。”
“它可能不是情绪残留,而是一个标记。”
“标记了群落最痛的频率。”
张衍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锁屏,放回口袋。
他继续洗虾。
这件事,等木星打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