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
她太了解严游锦了,此人城府极深,凡事皆有目的,从来不会做无用之功。
这背后,定然另有隐情。
萧灵溪还在自顾自地絮絮叨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你不知道,他当时呀……”
“你说他帮人走镖,可知晓他走的是哪家镖局的镖?”顾云舒直接出声打断了她。
萧灵溪被她突然打断,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顾云舒会突然追问这个细节,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镖局名字?我……我记不清了。当时只是远远瞥见他跟着镖队走,没太留意镖局的名号。”
顾云舒眉头微蹙,继续追问道:“那你可有其他印象?比如镖局的旗帜、标识,或是镖师身上的信物?”
萧灵溪歪着头,仔细回想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旗帜和信物倒是没注意,不过……我记得镖队的箱子上,印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图案?”顾云舒眸光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什么样的图案?你可否画出来给我看看?”
“这……”萧灵溪面露难色,有些迟疑地说道,“具体的样子,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毕竟过去有些时日了,当时也只是匆匆一瞥,只记得大概的轮廓,细节都模糊了。”
“无妨。”顾云舒立刻说道,“哪怕只是画个大概也行。”
一点线索也好过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