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半夜的马厩可一直都是他看着的,他会不会偷马跑路了。」
他朝着侍者大吼,将情绪发泄出去。
「我......我也不知道啊,敲他的门不回话,他今早也没出来吃饭。
但是他不会跑的,他的琴还放在火炉那里,那把琴他当成宝贝一样供着,跑路怎麽也会带上琴的。
琴还在,说明人就还在。」
侍者也是个半身人,被老板这麽一吼,他也很是无奈。
「去把他的门撞开,去!」
「可是老板,我们半身人......」
就在侍者犯难之际,凯恩走了过来,拦住了要打在侍者脸上的巴掌。
「有人专门看管马厩?带我去他的房间看看,门就由我们来撞。」
既然有人愿意主动去撞,侍者自然愿意带路。
在他的带领下,凯恩四人以及丢马的客人都跟了过去。
来到马厩,这里并没有很凌乱,相反地很乾净,乾净得出奇,就连马儿吃的乾草,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唯独马和马车全都不见了踪影。
马厩的前边,有着一间小屋子,木头门。
窗户由于冬天冷,已经被封得死死的,只在门下面有一道缝隙,用来交换空气。
凯恩和达里安对视一眼,往后一退,肩膀朝前,以手肘为力量爆发点,撞在木门之上。
「嗵!」
仅一下,木门应声倒下。
屋里有一个小火炉,柴木还在燃烧,劈啪作响。
地上倒着一个人,穿的十分野性,身后一个红色尾巴摇啊摇的,睡得很安稳。
达里安和凯恩站在门口,其他人还没瞧见里面。
凯恩一个眼神过去,达里安心领神会,挡住了门口。
凯恩急忙把地上那个人扶起来,一巴掌把他抽醒。
「哈啊,凯恩,早啊!」
巴拉卡伸了个懒腰,对着凯恩说了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