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是在忙，等晚上再说。
伍迪离开尔华街，没走多远他先给税务局打去电话。
“是的局长先生，我见到了李德善，他并没有传闻中看上去奸诈，反而很坦诚。”
“是的，是的，他同意了下周末参观星舰集团，并答应考虑考虑投资的事情。”
“您要我怎么做？继续勾引？许以重利？”
“好的，好的，我全听您的，只是去年我避税的那事儿……”
“明白明白，我会把这件事情办好，您放心。”
“我知道了。”
伍迪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一个陌生的号码又打了进来。
“他上钩了吗？”
“他对脑机接口以及超级人工智能非常感兴趣，甚至能说出相关科技理论，看样子是有了解的。”
“所以你能判断他是龙夏间谍吗？”
“线索太少，如果仅凭他对这事儿感兴趣就判断德善·李为龙夏间谍，有些草率。”
“毕竟您知道的，尔华街的ZB巨鳄们对赚钱的生意都很感兴趣，德善·李也不能免俗。”
“继续监视，还有，要尽快弄清楚他在影子银行的账户，这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
“是的，是的，我会搞定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