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鞋油抹匀,刷子来回走,动作慢而认真。
窗外天已全黑。他停下刷鞋的动作,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四十三分。
刘海这时候应该还在教室或者图书馆,也许正翻他那本破手册,以为自己多聪明。他嘴角扬了扬,继续低头刷鞋。
鞋面反光锃亮的时候,他把刷子扔进盒里,靠在床头,闭上眼。
这一局,他等了太久。奖学金的事栽了,赌球的事栽了,连带着在兄弟面前都抬不起头。现在,他不用赢比赛,也不用争荣誉,只要让那个人在黑巷子里跪下一秒,他就赢了。
他睁开眼,伸手摸了摸左臂的青龙纹身,指尖划过龙眼。
明天,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