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里捧着花,说是给表演的同学送的。有人问:“赵晓喻呢?她去哪儿了?”另一个人答:“在后台,刚坐下,腿有点抖。”
刘海没打听更多。
他抬起头,看舞台上方的聚光灯慢慢熄灭,只剩下几盏小灯照着幕布边缘。那股艾草味还没散,飘在空气里,淡淡的,像一场梦走后留下的脚印。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角有了点弧度。
这时,他右手插进裤兜,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不是纸条,是相机。
他忘了自己什么时候把它装进来的。黑色机身,老式胶片款,是他上周从旧货市场淘的。他本来想拍几张机械楼的结构图,结果一直没用。
现在,他把它拿了出来。
相机很沉,金属外壳冰手。他低头看了看取景框,又抬头看向舞台。幕布静垂,空无一人,但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快门键上。
他没按下去。
他只是举着相机,对着那片空地,像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