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左手,翡翠算盘珠还在晃。这玩意儿平时压得住心浮气躁,今天却压不住心跳。她索性松开手指,任它自然垂着。
然后她抬起手,最后一次拍了拍掌心。
两下。
不为喝彩,不为附和,就为一个人。
她在心里说:“你真的……活成了我想成为的人。”
台上的灯开始暗下来,工作人员进场收拾话筒架,有人搬走座椅。观众陆续离席,笑声、脚步声、交谈声混成一片。她还坐在原位,没动。
帆布包搁在腿上,《康德三大批判》从侧袋滑出一角。她没去塞回去。
目光仍望着舞台方向。
那里空了。
刘海已经走了。
可她好像还能看见他站在那儿,举着扳手,耳根通红,一句话不说,就是不肯低头。